木玖

To be alive is disgusting.

觉得荒唐又糊涂,悲伤又愤懑。
我打了这么多年球,坚持了这么些年,每次都是阴差阳错,可是今年给我的不单是失落,可以说是算得上羞辱了。满口谎言背弃家人朋友的信任,最后自食恶果了是吗?
活该我一事无成,活该我孤狗无坟。
从今后不会再碰一下排球,也不会再看一场比赛,不会再跟任何打球的人有一丁点接触。就当我这四年,做了一次人生死去的大梦吧。
活该我残废。活该我从此生活在药水的浸泡的生活里,是吗?
我从来没有背弃过排球,也从来不曾愧对任何人,可是生活呢是怎么对我的

养伤养的感觉整个人都颓得不要不要的#

Ave Klein.#

No gain,no lover,only like a child.

风从哪里来

故事01

这是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当然,是我杜撰的。

梨珎和白高高的小料刚传出来的时候,我们高二,葫芦趴在我耳边细声细气儿绘声绘色地讲着两个人的眉来眼去郎情妾意,说那个小手啊,眼看着就要牵到一块儿去了,倒好,电铃响了,上课时间到了,长发大波浪的语文老师跨进门把书本往讲台上一拍,“上课了上课了!聋了吗没听见打铃声啊!能不能安静点?”

底下的孩子们立马一个个站起来把腰板挺得溜直,齐声道:“没听见!”然后笑嘻嘻地看着绷不住笑出声的老师,胡美女丢了书笑得眉眼不见摆了摆手,“坐下吧坐下吧,你们这帮小崽子诶,把书拿出来我们上课了”

没有人再反驳,一屋子或青葱或早衰的少男少女乖乖拎了课本端正摆在桌面上开始听讲,眼睛睁得大,看起来是十成十的认真。葫芦翻了书到正念的那页,然后胳臂肘一拐,我的桌面上就多出了一张小纸条,我看了一眼,又把眼睛转回教材上,翻了一页,看着书页里躺平的白纸黑字小纸条,然后端端正正做出一副正在阅读思考的样子。

说回那些大家口耳相传的小料,大概就是白高高喜欢梨珎梨珎也喜欢白高高可是喜欢不能当饭吃啊!白高高揪着头发痛苦道我兄弟也喜欢梨珎,我不能夺人所好啊,梨珎扭着小手指有一茬没一茬转着笔苦恼地说不行啊马上高三了学习为重而且我妈不让我早恋啊……就这样,由于这么些个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两个人狗血着得过且过了一年半,这一年多是一屋子乃至外屋子的人眼睁睁看着白高高对梨珎好到了骨子里,冬天打热水,夏天买冰棍,和爸妈出去吃顿饭回来给梨珎拿了个发夹装在小盒里,附上一张纸条,“头发长了就别剪了,我觉得你留长发会很好看的。”梨珎把这句话记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在社交软件的主页看到白高高晒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人如其名又白又瘦高的大男孩一脸灿笑搂着一个长发飘飘看起来温婉羞涩的姑娘,白高高在照片下面写了文字:“一物降一物,我被降住啦~”

梨珎剪头发的时候是自己去的,从理发店出来,她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我去不去唱歌,我说去啊然后收拾了钱包就奔去了她说的地址。到宾主尽欢的时候,吧台小哥引着我去的包厢,本以为开门的时候会看到一地空酒瓶或者听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嘶嚎什么的,出乎意料地,梨珎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点唱机自己哼得欢快,梨珎靠坐着沙发,睡着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头脑里灌了浆糊,就这么不轻不重踩着脚步朝她走了过去,然后弯腰,轻轻用自己的唇碰了碰她的,浆糊开始沸腾了,滚出了一地的石子,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又熟悉,“梨珎,你真好看。”“梨珎,我喜欢你。”

“那我们试试吧。”好像被应允了什么,我茫然地抬起头,看见梨珎红着眼睛,她把手伸出来捧着我的脸,她说,“乔鸢,我们试试吧。”然后是两个人抱着头大声痛哭。

我和梨珎在一起了一年多,除了彼此没人知道我们是一对儿,我们卑微着浇灌着或许可能出现的幸福,我们有时会连着半个月每天都要煲两个小时的电话粥,有时候也会一两个月彼此连一句问候也没有,好几次我想要问问她,你真的喜欢我吗?真的愿意陪我走这条路吗?话到了嘴边又默默吞下去,害怕得到自己不期待的答案,不喜欢,不愿意,对不起。两个月零十三天的空白期后,我接到了梨珎的电话,彼时扑克脸正一本正经拎着一套白色小礼服往我身上比划,我推了扑克脸一下,然后走到一边按下接通键,梨珎说:“乔鸢,我们分手吧。”

总觉得嘴里有股很奇怪的滋味,我试着咽了咽口水,然后轻声道:“不分,行吗?”

梨珎说:“乔鸢,我试过了,就算不是白高高,我真的喜欢不上一个女生,我想了很多以后的情况,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梨珎说:“乔鸢,我们分开吧,”顿了顿,好半天,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才听见一声很轻很轻的“对不起。”

我听见乔鸢的声音,她说“没事儿,分就分吧。”然后是通话结束的声音。

白高高那个时候有多喜欢梨珎,是大家共睹的,梨珎有多喜欢白高高,一点一滴的小摸样我都看在眼里,而乔鸢喜欢梨珎有多少,大概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乔鸢自己。我用了很多办法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宽慰一点,酒喝了一瓶又一瓶,醉了一晚又一晚,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然后醒过来的时候,扑克脸坐在旁边,扑克着脸替我拔了手上的吊针。

我跟扑克脸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扑克脸板着脸说好,我就又有了一个男朋友。

我有很多关于扑克脸的话想说想写,可是现在讲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扑克脸也说让我别凑热闹了,俩人的事儿还是窝在心里悄悄嚼得好,我想了想觉得有理然后赏了他五毛钱的红包和一个么么哒。再见到白高高和梨珎的时候是从葫芦发来的相片里,镜头下只有两个人的背影,一个高高瘦瘦,一个矮小娇俏,两人的手紧紧交握着,仿佛就这么握住了一辈子的时光,也握住了所有过去的笑谈。我说:“是白高高和梨珎吗?”窗口抖动了一下,葫芦回复我:“是啊!!!看到木有!到木有!!!牵手啊!!!这俩祖宗终于在一起了!”

我:“要不要这么激动(白眼)”葫芦:“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他俩的感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弯弯绕绕了这么久,都有过男朋友女朋友,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多不容易啊!”

我觉得好笑,一心到底是相思,分分合合再去找初恋,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烈祝福,那中间的人呢?我呢?降妖妹子呢?我们算什么?

扑克脸说,我们都只是她们一路走过去的路过,是高速路两边的葡萄园,是树枝长出来的杈,是竹子掉的叶子。

扑克脸说,每个人都会是某个人生命的路过,会是伤痕或者感冒药,可能温暖,可能冰凉。

扑克脸说:“乔鸢,梨珎这道伤痕再深,也会有痊愈的一天,有一天你也会碰到一个人,他对你好,你也乐意接受他会在你身边余下半辈子这个事实。”

我对葫芦说:“帮我祝他俩幸福吧,最好赶紧结婚生娃,我等着看梨珎穿婚纱的照片呢!”

葫芦说帮我传了话,梨珎回:  好 。

国王与骑士②

国王与骑士②
CP:月影
写在前面的话—离上次发①隔了快有九个月了还真的是有点羞耻……起初没有想过要写很长,大概就是一时兴起,没有列过大纲也没有想过剧情,属于那种无头无尾的杂文吧。最近又把漫画从头捋了一遍,果然是萌月影萌的不得了啊,各种暗戳戳的小细节叫人看的心痒痒(=°ω°)ノ
嗯……大概就是,以后可能会更得快一点,但是依然是没有剧情系列……开心就好……至于质量……大概是不能保证的……写报告写多了感觉完全不会写剧情了……

以上。谢谢喜欢了的人们(*๓´╰╯`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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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要死了!月岛———你动作———快一点啊!」
某间屋子里传出王者大人有气无力的呻吟,月岛推了推眼镜,平静地推开了房间的门,「王子殿下,麻烦您不要发出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声音,毕竟庶民没有您那么好的修养,很容易——失去自制力。」如是说道。
「啊?月岛,你在说什么?」
「……」算了,能指望这个单细胞听出些什么太难为他了。月岛把放了食物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影山面前,「真是麻烦。」声音不大,刚好让对方听清。
许久没听到预想中炸毛的反驳声,月岛抬起头,意外地看到对面的人红着整张脸,看起来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一样嗫嚅着。
「……」
月岛稍微凑近了身子,听到一声细微的谢谢。

时间过得飞快,小武老师带来合宿远征的消息时已经接近学期的尾声,暑假的安排毫无疑问地被确定了下来,卡在众人欢喜前的难关是,期末考试。一时间体育馆里鸡飞狗跳,日向和影山几乎在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灾难压在头顶的绝望,而田中和西谷,已经在同一刻立地成佛了———嘛,人总要有那么一点儿不完美,才完整不是吗?
被身后突然追赶来的喊声惊到,月岛转过身,日向推着自行车,身体半弯着,勉强算作诚恳地说着,哦不,是喊着「请教我们学习!!!吧!!」这样的话。
「哎?我可不要。」
「一天几十分钟就行!或者传授一点学习上的窍门也行啊!」
「……」
月岛歪头,「我说,光让小个子站出来求人是不是有点卑鄙啊?那,边,的,大,个,子。」
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人紧咬嘴唇一脸的不甘不愿,月岛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恶劣到了极点。
「……」
「哈?」月岛故意做出手掌拢过耳廓的动作,明明白白向影山表示,【你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要装作没听见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请教我们!!!学习啊!!!」然后影山就这样扯着脖子不管不顾地大喊出来,接着猛的一鞠躬,幅度大到书包都翻到了前面。
同时被惊到的不光是月岛,日向和山口也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给我安静点!!打扰到邻居了!!!」
后面的话来不及思考和出口就被破门而出的乌养教练的教训打断,四个人恭敬地道了歉然后继续往各自家的方向走。日向和山口在后来的路途中依次道了别走向岔路,只剩下月岛和别扭的影山两个人默不作声走了很久。
大概是从来没有和月岛这样近距离并肩同行这么久,影山感到有些焦躁「喂!」
月岛侧过头,摘下了耳机,撇给对方一个【有什么话快说】的眼神。
几乎是瞬间,影山炸了毛,「你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混蛋月岛!!」
「啊啊,我在想,我还要和王者大人一起走多久的路呢?离王者这么近,庶民可是会惶恐的~」
「什么啊!你以为我喜欢和你一起走路吗!要不是回家必须要走这条路,我早就绕开你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影山别过头,莫名对月岛处处藏针的话语感到委屈,就这么讨厌自己吗?果然还是和这个家伙相性不合!
「我果然还是和王者大人相性不合呢…」糟糕!自己的心声说出声音了么!
影山错愕的抬起头,有些心虚地看着月岛,然后意识到这也是对方的想法时立刻竖起了头发。月岛冷淡地看着前方,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感觉像是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影山停了脚步,争吵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讲不出来,低了头整个人都笼着一股阴郁的气息,直到走出很远,月岛才感到身边空空荡荡,转头向后看去,影山停在几米开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莫名的,月岛第一次为自己的毒舌感到懊恼,思索着是不是把话说得太过分以至于伤到了王者大人那要命的自尊……突然听到渐近的脚步声,眼下多了块阴影,影山声音在面前响起,
「我承认,很多时候真是不爽你到了极点!」影山说道。
「啥?不用你说我也……」
「但那不是在球场上。」打断对方继续道,
「……」
影山抬起头,眼睛里的光芒亮的吓人,「无论我有多不喜欢你,在排球场上,我还是会传球给你。还有,我希望你也能在球场上配合我。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整天一口一个王者大人、王子殿下、庶民,但是我已经不是初中的那个我了,我想赢,但是是和大家一起获胜,所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传给你固定的球!或者你要做什么,我也会配合你!」
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月岛一时间语塞,撇头叹了口气,抬手放上王者大人的脑袋瓜,「你一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我的王子殿下。」
被月岛自然的动作惊到,影山有些呆愣的看着月岛,甚至没有想起还在自己脑袋上的那只手,
「啥?」
「我是说,」月岛揉了揉他的头发,收回手,微微弯腰,「您的意思庶民懂了,以后会好好按照您说的做的~」尾音上翘,心情很好的样子。
与此对比的影山脸色就没那么好了,「月岛!!!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音量渐低,影山看着前边平稳前进着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脏里生长了起来,酥酥麻麻,笼了一层薄纱,叫人心痒而酸涩,他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嘛,王者大人好像迎来了新的苦恼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向和影山则是在部活结束以后去了月岛家进行补习,影山意外地发现原来月岛家离自己家也没有很远——不过离日向家倒是真的很远———嘛,这也没办法(•́ ₃ •̀)
偶尔一两个小时补习结束以后,场上天才场下单细胞的影山会在日向离开后继续留下来,啃一些难啃的书本,或者叫月岛辅导自己做一些复习题和画一画知识点,出乎意料的,月岛展现出了强大的耐心和温柔———当然影山觉得这是自己勉强来的,这一小段时间也算是一天中难得安静的时刻。
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去,两个人仿佛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偶尔影山在书本堆里失去了耐性抓狂着嚎叫的时候,月岛也会闲闲的在桌上放下一盒草莓牛奶,然后接过对方手里的习题册认真给他批改订正,空出手来的时候就揉揉笨蛋王者的头发,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迅速收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让影山咬碎了一口牙也找不到发泄的契机。

TBC.②未完后半段明日

这糖,好吃的不得了ヾ(*ΦωΦ)ツ

冬天的葡萄

冬天的葡萄夏天的桔梗,秋天的树叶春天的温泉。

这是某一天脑袋里突然萌现出来的句子,没有意义,也没有情绪,想要表达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去三一书店逛了一圈,又屯了一些书,回来装了新的书架,把旧的精神食粮妥帖地置放上去,细节用零碎却打眼的小东西装饰好,一方小小的天地,好像突然就晴了整个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兴奋的都想把挖过的坑都填上———好在冷静下来了,不然某一肯定一边怪叫着截图一边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开电脑码字。
社交软件用多了总觉得心肝脾肾无比疲劳,圈子里还能互相关心一下的人越来越少,三年了,一下子过来,回头发现不知不觉那么多人都已经走上了和我不同的路,并肩而行的,就剩零丁那么几个。

总是对自己说,朋友在精不在多,可是真真到了掰着手指头查可以约饭的人的时候,心口却疼得厉害。

好久都没写过东西了,昨天试着把连过的文续写,写出来的东西却像炸了毛的加拿大无毛猫……因为没毛可以炸,不合理的叫人想摔电脑。不写了不写了,缓一缓再说。
微博,微信,腾讯,贴吧,天涯,谷歌,还有lofter。
我在小号说我有四个小号,粉丝也有四个,不过都不是我自己。

身体一天差过一天,有时候也恍惚,夜半时候惊恐到捂着嘴不敢哭出声音,疼吗?疼。害怕吗?害怕。能好好照顾自己吗?不能。

我觉得我不是那种天生不能生活自理的人,可是在自己身上,周围所有人都替我验证了我自己根本是个生活白痴的事实。白痴就算了,还有说我九级残障的,真TM是交友不慎。

恋爱这种东西,可能不太适合我这种长得丑要求高情商低的人,反正也没什么期待,顺其自然就好。

还有什么想说的?让我再想想,难得半夜发个牢骚,不多唠叨点都对不起脸上两个黑眼圈(,,•́ . •̀,,)
啊对害怕,害怕老了以后,更害怕自己撑不到白发苍苍,常常不认得自己的某个模样,自信的,还是自卑的?睿智而冷静的,还是笨拙而胆小的?

所以说啊,人还是要努力赚钱,钱多了烦恼就没那么多了。
开心点,good night.

离别不要问归期,不然主角怎么来个帅气的重出江湖。

【凛遥】幼鲨语①

幼鲨语
CP:凛遥
注:人鱼梗,架空,竹马竹马,BE,超慢速更新,易坑


“哗啦————”莹蓝色的鱼尾灵巧地弯过一个弧度融入水色,入水处水花四溅。松冈凛趴在岸边,两只手架住自己红色的脑袋瓜,眼睛直直盯住不远处水池里欢快游动的身影。
“遥,雄性的人鱼可以生孩子吗?”
蓝色的身影顿了顿,接着顺着方才的势头把头扎进水里,又迅速到达对岸,漂亮的鱼尾击上池壁,借着冲力和鱼尾肌肉的伸展力道游回松冈凛的身前。
习惯性地甩了甩湿漉漉的蓝发,七濑遥一脸认真道:“不可以。”
“遥,我喜欢你。”
红发少年眯起眼,露出干净清爽的笑容,“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那种喜欢。”

短暂的沉默后,回应松冈凛的是“啪啦——”的入水声和打了满脸的水花,莹蓝色的鱼尾重重拍打了一下水面,然后顺滑的融入水色。

C.1 竹马竹马
松冈凛,九岁,标志是红头发红眼睛以及一口鲨鱼牙,梦想是成为专业的游泳赛选手,参加世界级的游泳比赛。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小松冈凛一丁点儿也不会游泳,是个十足的旱鸭子。
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栏杆上,海风吹过带来海水咸腥冷冽的气味,红色的发丝时不时拂在脸上,松冈凛一脸惬意的靠在甲板上的栏杆上,微仰起头眯起眼朝向大好的阳光————不多时,胃里剧烈翻涌的不适迫使小松冈凛立时转了个身面朝大海 [呕……]
偏巧不巧的,自己因为晕船呕吐而浑身虚弱的时候,像是那一片的水域被激怒了一般,船下涌起水浪,船身左摇右摆,小小的松岗凛在摔倒前只依稀看到,有什么巨大的,美丽的东西从苍蓝的海水里跃了出来,又很快地回到了深蓝之中。小松冈凛揉了揉眼睛,深蓝的海水上散着点点金色的阳光碎片,浅浅的波纹连绵着伸向远处,哪里还有什么巨大的,美丽的生物的影子?胃里依旧隐隐不适,小松冈凛苍白着小脸,小嘴一瘪,哇地哭出声音,引来松岗爸爸慌忙跑出船舱搂紧儿子拍哄着。男人怀里的小少爷一边抽着鼻子打了个哭嗝,一边又极其不甘心的探头瞅了瞅远处的深蓝,最终只是咬咬牙,举着肉乎乎的小手把自己的鼻涕眼泪抹到自己的亲爹身上,抽搭着进了休息室。

tbc.